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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大提琴演奏家朱亦兵:“音乐是精神上的烧鹅,可以用耳朵吃的烧鹅”

 

读创/深圳商报驻珠海记者 方良腾 文/图

一把1781年制作的大提琴、一首300年前的巴赫曲。“200多年了,这把大提琴一次也没修理过”。大提琴演奏家朱亦兵用那把充满时代感与故事感的古琴为记者深情表演,迷人的琴声顿时铺满华发莫扎特音乐厅。

朱亦兵用1781年制作的大提琴演奏巴赫曲。

10月12日晚,在珠海华发中演大剧院莫扎特音乐厅,朱亦兵将进行一场“朱亦兵大提琴独奏音乐会”,表演巴赫的《C大调第三号无伴奏大提琴组曲》、贝多芬《钢琴与大提琴F大调第一号奏鸣曲》、李斯特《爱之梦》、卡萨多-大提琴无伴奏组曲幻想曲序曲、德彪西《大提琴奏鸣曲》、布鲁赫《晚祷》、拉赫马尼诺夫《练声曲》、沙汉昆《牧歌》等名曲。

11日下午,趁着彩排空隙,朱亦兵接受记者的采访。一走进莫扎特音乐厅,环视一周后,朱亦兵对记者说,“其实你们坐在这里,什么音乐也不要,静静坐这里就行了。这金灿灿的大厅就是一首音乐,就够你们品味了。”

朱亦兵接受记者采访。

外号音乐顽童的朱亦兵总是那么天马行空。他说他也不懂什么叫音乐,他把音乐比喻成活生生的生活。他说音乐就是精神上的烧鹅吧,可以用耳朵吃的烧鹅。他认为艺术是一门关于怎么的学术,而不是一门关于什么的学术,所以其实搞艺术的人从来就不在乎什么,就像广东当地的烧鹅,不要讲什么烧白鹅、烧黑鹅,烧鹅就是烧鹅,但是怎么做烧鹅是不是艺术,我认为不重要,好吃就行。

谈起国外的那段经历,朱亦兵自豪地说,我是一个站在西洋人脑袋顶上的中国人。他对记者说,你们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咱们中国的京剧院昆曲系主任是一个非洲人。换位思考一下,你就知道我在国外西洋人怎么看我了,你就明白我的自豪感从何而来。但我们的好多同胞不是很了解我,我不是那个能拿的出成就的科学家,或者是获得诺贝尔奖的,音乐最终就是个精神烧鹅。我到现在都说不明白音乐是个什么,我是在这个领域,在西洋出类拔萃的人。

记者问到这次的大提琴演奏会能为观众带来什么感受。朱亦兵说,“我不知道能带给观众什么,就是分享一下这个经典的传统的艺术。因为还是那句话,烧鹅就是烧鹅,我希望这个广东的烧鹅,两百年以后还在,他不是个什么的问题,就跟艺术一样,就跟大中华美食一样,这是我们的文化,就是具体的曲目。传统的艺术不是靠着创新,而是要靠传承。我只是希望大家能主动、自愿地买张票,大家聚在情感的篝火下,来度过一段美好时光。”

谈到教育,朱亦兵说,如果一切都与时俱进,说明文化就堕落了,因为文化不是造出来的,不是画一片漆就成金色大厅了,文化是保存下来的,是爱护下来的,珍惜下来的。那么这和我们小孩儿学音乐有什么关系?这就是一种珍惜。你让一个小孩子从小就学会珍惜,恐怕很难。我担任过14年半的中央音乐学院的大提琴教授,这是咱们音乐教育系统金字塔尖的最顶端的。我做了一些事情包括不光是学校里的教学,考试啊,参加学术活动,最骄傲的是带着我的学生们15年做了六百多场公益演出。

谈到来珠海的感受,朱亦兵说,他是第二次来珠海了,15年前他就来过珠海做过交流。这次来,他感到珠海变化很大,城市变得更漂亮了。他希望在这么好的环境里,珠海观众能多多走进音乐厅,感受一下音乐的旋律,体会那种美妙。朱亦兵说,在这么好的音乐厅,我会非常尽心的为大家演奏。

采访完成后,朱亦兵热情邀请记者听他演奏一曲300年前的巴赫曲。他说,不懂欣赏不要紧,你静静坐在那里听就行了。他取出一把古琴,深情地抚摸一遍,“这是一把1781年奥地利制作的大提琴,几百年了,一次都没修理过。” 300年前的巴赫曲从他手指间悠然流出,整个华发莫扎特音乐厅琴韵悠扬。

审读:乔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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